黄显之先生在巴黎留学期间,结识了敬仰以久的徐悲鸿先生。
1935 年回国后任教于多所学校,1941 年起任中央大学艺术系西画教授。他的艺术主张和教学实践成绩,深得徐悲鸿先生赞赏。
1949 年4 月,南京解放,中央大学改为南京大学,黄显之先生担任艺术系主任,同年7 月黄显之在北平出席新************届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。在南京大学艺术系首提“现实主义艺术道路的办学方向”。得到徐悲鸿先生的高度赞赏,正如徐悲鸿先生1949 年9 月18 日给黄显之先生的回信所示“得手教,备悉种种。弟方为抱石兄留心工作。足下先为计及此,非为个人计,实为艺术计也。感服之至! 吾当初未进入现实主义,但写实主义乃弟在当日中大内建立……解放以后得足下主持,弟有望矣。”
1952 年全国高校院系调整,南京大学艺术系改办为南京师范学院美术系和音乐系,黄显之担任美术系主任。黄显之曾任中国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,南京市美术家协会主席、名誉主席,南京市文联副主席,在高校从事美术教学50 多年,作品曾参加第一、三、四届全国美展以及江苏省和南京市数届美展。
黄显之先生的油画以扎实的功力和深厚的艺术造诣著称。
******的特点是:
一、追求画面中的“意境”表达,“一定是积极、阳光、美好又鲜活的”(黄显之先生语录)。
二、讲求画中对“意境感受”的表现,巧妙运用相应的审美构成方式来达至这种“意境感受”。
三、讲求色彩的对比和配置关系。通过特有的笔触、节奏关系,达成某种“意境”的整体效果。这也是黄显之先生一直坚持不懈的对“现实主义艺术道路”的最好实践。
黄显之先生对“油画民族化”也有自己的观点:“不能简单地用油画材料画“水墨画”,以为那就叫“民族化”了,油画的基本特点就是用色彩的眼光来观察和表现。”如油画《白地樱桃》中,黄显之用“有色的”白地、“贵在似与不似之间”的造型表现,以及精妙的画面“构成”,更用“积极向上”的“生命精神”,践行着自己对“油画民族化”的探究。
其中《白地樱桃》、为典型作品。
由于历史的原因,黄显之先生的部分油画作品损毁或遗失了,甚为可惜。现存世的代表性的作品还有:
《鼓浪屿》、《有松树林的风景》、《樱桃》、《年货》、《修建水库》、《逆光的乌紫杨梅》、《一枝杨梅》、《螃蟹》、《刀鱼》、《芍药》、《今日东篱分外明》、《民兵》、《晚年》等,以及庐山、黄山、苏州园林、南京的长江、郊区、公园、静物等系列画,以及南京及周边地区的工矿业建设系列画。这些作品深受人们的喜爱。
在从事的艺术教育生涯中,黄显之先生主要教授素描和油画。当年在中央大学艺术系和后来的南京大学艺术系、南京师范学院美术系(现为南京师范大学美术学院)的素描教学实践过程中,不断地探索教学方法的改革。他在教学中不仅重视课堂的基本素描训练,还坚持要求和鼓励学生们走出教室,到生活中去多画速写。他认为:“素描训练是使人眼、脑和手协调的最好方式,素描不仅锻炼画者准确、细心的观察能力和造型能力,更是培养画者对所画对象之意境的感受能力。”“速写可以使人更多的接触生活,感悟生活,巩固课堂所学基础,获得创作的灵感”。 主张对象、画者思想、画面三位一体的有机结合。主张素描的学习从一开始就要注入“创作”的意识,必须及时的融入各种有效的审美理念。主张素描教学应该是一种生态式的、有机的、可持续发展式的教学思维。他对学生要求严格、热情鼓励,深得学生们的敬重。
黄显之先生作为20 世纪30 年代留法艺术家,将中国传统文化作为根基,真诚地理解、学习、传递、融合西方现代油画精髓。在坚持现实主义的艺术道路上,真正的“西学东渐”,形成了自己油画艺术的风貌。在推进中国现代美术进程的同时,为当代艺术家们学习西方现代绘画做出了独特的建树。
黄显之先生一生光明磊落,积极阳光,为人谦逊,关爱后生,处世低调。他一直强调“画家是要用画作来说话的”、“你要么不画,要画必举全力的投入其中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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